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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 记性也挺好的 - [如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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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教师节的晚上,我被拉进了一个QQ群。登时,我知道,我找到组织了。
或者准确地说,是组织找到了我。
此前觉得不找钱江台的那个范大姐张罗一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小学同学重逢的。没想到,不但给我逢到了,且这一逢,便掉进了漩涡。还好没人看见我对着电脑屏幕默默傻笑的德行。
在群的共享里下载了毕业照。细细来看,视线落到哪张小脸蛋蛋上,小脸蛋蛋主人的名字就像烤面包机里烤好的面包,“叮”一声,从我瘀阻的脑海里跳出来。(这是一句装深沉的总起句。)
一排左三左四都曾是我“同桌的你”。左三曾经和四排中间穿红背带裤的姑娘打架,小姑娘拔掉了左三头上的一撮毛。左四说话有点结巴,他和我探讨过“长大以后要不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种神圣而严肃的问题。当然我坚信我也有女性的“同桌的你”问我借过半块橡皮,或者用我的手帕擦她的鼻涕,只是我一贯重色轻友,忘记得干干净净。
左二打游戏机成瘾,小时候流行的不是PSP,而是体积庞大的八位机,夜夜操持的结果,两块巨大的茧成就了他的两个大拇指。近视程度也日益较深,毕业时眼镜度数已经上千。
左五眉宇间有颗美人痣,他的妈妈比我妈年轻好几岁。为此我打小就特别为我妈自豪,景仰她响应国家号召,晚生晚育是时代的先锋。
右三是个女生(强调)。搁以前是安能辨雌雄的假小子,搁现在就是青春美少女SHE里的大明星ELLA。
三排左三曾经在老师的虎视眈眈下默认了我在课堂上讲悄悄话,于是我被拉到教室后罚站。
当天傍晚放学后,六排左六在校门口勇敢地向我爸妈揭发了我正在被罚站的事实。
三排右四曾经在家办过一个生日会,那天去他家我记得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同排右三的家就在学校偏门的不远处,是一幢独立的小别墅。
三排右六和六排左一是龙凤双胞胎。哥哥是校草,妹妹是校花。他俩和四排左四又是表亲。这两个男孩子来过我家,我们在我家旁那条不像溪不像河的水边拔狗尾巴草,拿石子打水漂。而那个女孩子曾经和我一起热衷过一个美好的游戏——咬对方的肩膀。
六排右三被实心球砸过头。她被送进117医院的下午,我和一干同学骑着要不就小要不就破的自行车狂飙到九里松。
五排左一和我打过架。我现在可以断定,那一定是我的错。因为他会武术, 而我没有被打哭。所以,他一定让着我呢。小小年纪就会让着女生的男生,想着想着我就生出无限内疚。
我经常去五排右四的家里玩,还在三排右七的家里过过夜,两个小姑娘在黑乎乎的大房间里小声说话。
五、六年级的某天下午,我和五排右二、五排右三一起,在四排右六的家里,一个指标也不浪费地分别选择了《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的洪莲茜、蓝凤萍、姚小蝶和金露露对号入座,悄悄地义结金兰。四排右六说,等她赚了钱也要像电视剧里的露露一样,买上四副耳环,我们一人一副。我想她已经不记得了,这电视剧,都快没人看了。
而四排左二,已经不在人世。
我曾经和这些大多数自打毕业后就和我的生活没有交集的人一起,六年同穿一条开裆裤,在老师们眼皮底下撒泼打滚,作威作福。我们气跑过2个女班主任,最后一个字写得众人膜拜的男班主任也不得不用体罚的方式来惩戒我们的调皮捣蛋,于是我和五排右三在放学回家路上,一起编排了一出男班主任和江南一枝花的传奇爱情故事。
当然老师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在偷偷干着些什么。他们大多数时候温文尔雅,不挥教鞭也不DING我们粉笔头。比如期末评语就充分证明了他们的仁爱之心。评语里,我永远是个好孩子。
不过,兔子急了都拿张不开的三瓣嘴咬人。所以,老师们也不会完全放弃他们回击的机会和权利。
至少我,
被老师罚站无数次。
被请家长无数次。
数学考试没按要求写竖式,得了个大鸭蛋。
被副校长没收过自行车。
音乐课忘带课本,直接被赶出教室。----------------------------------------无从结尾的分割线-------------------------------------
于是我发现,我记忆力也没广大群众所认知的那么惨不忍睹。
记着些美好的小事,也记着些糗糗的惨事。搓着手热烈期待着不知何时会召开的同学会。
然后幻想,广大牛鼻小朋友和我这个煞笔小朋友又会发生些什么呢。(这是句硬拗出来的总结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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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有空再慢慢研究~~
(os: 女子無才便素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