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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感冒的时候 不瞎想还能干嘛? - [如今的日子]
一脑袋鼻涕。
摇摇头就能感觉到那种透明的粘稠液体迟滞地晃荡晃荡。2004年后的每一次感冒,我都会想起大游。
尤其在擤鼻涕的时候。眼前就浮现出铁中的那破窗子。某个冬日的和煦阳光下,大游擤着鼻涕和我说,晓得挖?清水鼻涕变成黄色鼻涕了,感冒才会好。还会说,晓得挖?喝热开水,感冒才会好。然后,就一直拿她的两片小嘴唇去吹杯子里的热水,唿~唿唿~。热气刺激她鼻孔内的毛细血管,鼻涕再度倾泻,接着就能听见她仨孔俩器官同时吸水的动静。大游现在被学校鄙视,住到了西斗门。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就是绿油油的815慢腾腾颠四站。可惜她也不高兴来我也不乐意去。还有什么事情是朝夕相处了365天(这数字我承认我搞夸张了)的两个人还搞不清楚的哪。感觉我跟大刘都没那么亲。
简直就是一GPS。完美定格。
两个穿黑色风衣穿过教室走廊向光明处摇摆而去的背影、兔子穿着或红或黄或绿的吊带在男生宿舍楼下给她男人洗T恤的模样、明显是蜜罐里泡大并且自恋到令人发指的大熊、自己手机铃声大作完全不自觉还直用眼神警告我们的班主任、金色扣子黑衬衣、万年拎不破的一只袋。
大游在QQ上随便叫一句同桌+感叹号,以上的场景就像放幻灯片。阔哒~阔哒阔哒~。特别有文艺气息。猛然想起大猫每天早上放在我床头的豆浆油条。
还有当时还能自然地玩着大猫马尾的帅帅。(不忍)上回大游说每天早高峰骑二轮冲学校,手抖得不行。鄙视一记。这人除了跟我一样爱吴镇宇,别的什么都不随我。会煮饭会烧菜,还会挖笋干。以后有好大叔一定派发给大游。
因为大游单干看着就不好玩。那个生日和我一样的云南非原生态住民明年就该班师(搞不好还拖家带口)回杭。
胡super说据说2010年后房价会跌。
顺带怀念个头发黄黄跟我说指环王书比电影好看的~忘了名字的大长大高筒子。我不是想开同学会。
硬生生把60多人凑到一起,不容易也不浪漫嘛。(难不成我期待的是60多人的不期而遇?)
就是测试下。这些头头脚脚、角角落落,是不是百分之百不会随着鼻涕水儿一擤而出。答案:是的。
但是,会想得有点头痛。